许学长(2 / 2)

,目光深沉,“我也刚好去见见你的老朋友…”

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,眼底没有丝毫笑意。

“先擦药吧,不是疼?”

浴室明亮的灯光下,江婉莹的睡裤卷到大腿,露出昨夜被男人捏出红痕的纤细脚腕。

其实更多是周世珩留下的…

周世堃的视线落在那圈红痕上,眸色深了深,好像在对比和自己的手掌匹配度…他单膝抵在洗手台下的柜门边,将江婉莹的脚腕轻轻抬起,搁在自己腿上。

男人手指触碰到她脚腕红肿的皮肤时,江婉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“疼?”周世堃抬眼,满眼担心,“我的错…”

“有点……”江婉莹声音很小,咬着唇。

她垂下眼,看着男人低垂的侧脸,周世堃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遮住了那双总是让她猜不透的眼睛。

此刻他神情认真,和平常都不太一样…

药膏被体温慢慢化开,渗入肌肤,带来舒缓的凉意,周世堃的手掌托着脚踝,拇指偶尔会摩挲过她敏感的脚背,引得脚趾无意识蜷缩。

一只脚擦完,他又抬起另一只。

江婉莹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动作,心底某处莫名软了一下,随即又被更大的不安淹没,她太了解周世堃了——他越是表现得平静细致,底下涌动的暗流就越是湍急。

果然,在她出神的片刻,周世堃忽然开口:

“许学长”他念这个名字时,手上涂药的动作未停,甚至力道都没有变化,“你们大学时,经常见面?”

江婉莹心头一跳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
“只是……协会活动的时候。”她动了动脚,“他是副会长,负责指导我们。”

“指导?”周世堃重复这个词,他终于涂好药,却没有放下她的脚,而是用沾着些许药膏的手指,顺着女人小腿内侧,缓慢向上滑了一小段。

冰凉的触感激得江婉莹一阵战栗。

“指导到……回国还要特地找你见面?”他抬起眼,眼神直勾勾钉在江婉莹身上。

江婉莹有点慌乱,男人放下她的腿,起身向前,双手撑在两侧的洗手台边缘,将女人完全禁锢在自己与镜子之间。

“下午出发告诉我,我去接你…老婆,”周世堃顿了顿,指尖撩开她睡裙的领口,在锁骨上那道昨夜留下的淡红印记上按了按,“不要做坏事…”

往常,周世堃说这些,江婉莹总会委屈到哭,但这次她真的心虚,她不知道周世堃对许砚清了解多少…更不知道周世堃知不知道自己和许砚清的私奔计划…